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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毛毳——从具象到抽象

2018年04月09日



毛毳,1958年出生。1983年毕业于河南大学美术系。1986年入河南书画院任专职画家。2006年任中华女子学院教授。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河南省油画学会理事。2011年赴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访学,作品参加马留(Mario Alvar-ez)宗教主题摄影与毛毳意大利绘画创作双人联展,作品参加在意大利西西里科米索画廊举办的十二画家联合展。2014年在博洛尼亚文化艺术协会(Associazione Culturale L’Atelier)举办个展。2015年在博洛尼亚市画廊举办个展。作品被中国美术馆、中国美术家协会、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等中外艺术机构和个人收藏。


《1996-10-9》-综合材料-100cm×80cm-1996年


《2001-1-16》-综合材料-40cm×30cm-2001年


《2001-12-11》-综合材料-40cm×30cm-2001年


《2005-1-13》-综合材料-40cm×30cm-2005年


《2005-10-10》-综合材料-40cm×30cm-2005年


《2012-06-11》-综合材料-30cm×40cm-2012年


《2012-11-05》-综合材料-53cm×65cm-2012年


《2012-11-06》-综合材料-53cm×66cm-2012年


《2013-06-02》-综合材料-40cm×50cm-2013年


《2014-01-04》-综合材料-30cm×40cm-2014年
 

从具象到非具象的形式转换,对我来说是个决裂的过程。那是在1994年底,长期以来的传统绘画创作模式使我一直处在压抑和烦躁不安的困境中。我也增在材料和技法上做过一些探索、努力,但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画该如何画?怎样才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煞费苦心。艺术是知识的源泉之一,正如科学或哲学。如果人们只是搬弄一些程式化或已经现成的概念,那么艺术将无任何意义。一旦人们完全适应某些形式,便是这些形式因为太令人满足而失去任何尖锐性的时候。没有冲击,就不可能有艺术。如果一种美学形式不能向观众发难,不能使他的思想方式发生震动,那就不是一种今天的艺术。抽象绘画是观念的视觉化。因此,必须使观念和绘画形式彻底改变才能解决根本问题。于是与具象绘画形式的决裂变得非常迫切,内心深处一种无法的力在云集、冲撞,仿佛挣脱了缰绳的骏马化为强烈的激情和亢奋。
 
艺术不是脱离生命的,它是辩证的。他总是在变化并反叛过去。反思自己所走过的路,纵观历史上中外艺术大师的革命精神,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虽然不是那么清晰,可它确定了他头脑中心的理念的形成。而且通过以后的艺术实践更加明朗化,随即而产生一种尝试全新的艺术形式表达的欲望。它是那样地让人感到陌生、遥远,而又有着巨大的无法拒抗的诱惑力。
 
我开始了非具象绘画语言的探索。刚开始非常困难,简直是无从下手;旧的习惯。传统的具象创作方法、技巧在大脑中发挥之不去。记得当时尚杨先生曾同河南几位画家谈及创作体会印象颇深,大意是;“画就是要往失败处画,不要太完美,有时画烦了,手头有什么东西抓就想往上泼洒,反而出现意外的效果。“正是这种随意和即兴的潜意识反映了抽象绘画的实验过程。带着亢奋、紧张和赤裸裸的灵魂,画家爬进了绘画就像爬进了一个拳击台。他已经忘了所有的规则和教条,他不知道他将遭遇到什么情况。画家随心所欲的使用一切武器,他解放自己、他感到残酷、感到兴奋,他得到自我表现超度。
 
我逐渐感到抽象语言更加接近内心的情感。认识到自身潜在的能量,感到一种要命的着了魔似的强烈冲动。感到生命的力量与材料、与画布和色彩融为一体。抽象绘画无先人之见,无计划性,无遇见结果。画的过程尽量摒弃任何技法规律和框框的束缚,从一点、一笔或一块痕迹开始,引发出很多东西来,画布将我融入了一个自由的宇宙空间,整个过程犹如冒险,使人紧张。兴奋。意外效果的涌现,问题不停地生产,又不停地解决。我想,这大概是抽象绘画的生命力所在。我尽量使自己更加贴近和把握这种状态。
 
塔皮埃斯曾谈道:从阿尔塔米拉的岩画到毕加索,其间经过委拉斯开兹,绘画始终是一种抽象的东西。“现实”决不存在于绘画之中,而只存在于观赏者的脑海中。作品只有当它能得到观赏者的合作时才有意义。它总是依赖于观赏者的精神,无论它是如何的粗朴。作为整体的造型艺术,终归要超越语言叙述和理性认识的局限。那种包含着天生和神秘魔力的绘画之美是无法表述、不可言传的。我们不能用我们的理性功能探究并深入到作品更深层的非理性领域。根据霍夫曼的观点,艺术表现了人不能或不能直接看见的东西。抽象绘画发现了事物表面之下真实的本质,它们是以个性化方式观察世界的结果,他们还可以看成是创造一个新世界的手段。